他有多么揪心一般。
沈淮砚沉默地握住了秦天柏的手,将他拉远一些。
他的余光注意到周围的两位记者,想必这是与东洲集团长期合作的媒体人,正在等待着拍展示摄秦天柏孝顺的照片,帮助刚接手东洲集团的这位新任董事会主席稳住地位。
沈淮砚深吸了一口气,他垂下的手臂握成拳又重新松开。
他恨不得一拳砸在自己这位兄弟的脸上,来拆穿他拙略的演技。
在回到d国之前,沈淮砚便陆陆续续接到了养父秦汝州病重的消息,彼时正在国外读书的他几次想要回国,却都被自己这位好弟弟阻拦。
直到最近,秦汝州的一位多年老友才冒险向沈淮砚递出了消息,秦天柏不对劲。
原本在国外新型药物的治疗下秦汝州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可就在最近秦汝州的病情急转直下,那位老友从事药理行业,查看之后确认秦汝州被恶意加大了药物剂量,而秦汝州的治疗向来是由秦天柏的医疗团队负责。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一个人,秦天柏这位养子已经等不及要继承养父在东洲集团的位置了。
事情的缘由已经明了,沈淮砚立刻丢下学业回到了d国,刚下飞机却收到了秦汝州病重的消息,他立刻跟随赶来接机的手下赶往青城市人民医院。
沈淮砚扫视着周围,除了老管家之外,其他的人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猝不及防的,老管家与沈淮砚对视了,他苍老浑浊的眼珠立刻移开,似乎不愿看到沈淮砚。
沈淮砚捏紧了拳头,在自己外出读书的这四年里,秦天柏一步步将秦汝州的身边人全部换掉,即使秦汝州的股份仍然在自己手中,却也被秦天柏牢牢捏住了命脉。
沈淮砚的手在不断颤抖着,他明白,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人会相信,即使秦汝州那位友人站出来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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