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戎族使者听着周围人的讨论,眼神微闪,继而说道:“贵国太子殿下,既然我们两国都愿化干戈为玉帛,倒不如永结秦晋之好,我族可保证百年与贵国交好,不起争端。”
“倒也并非不行。”
“一个公主便可换来我朝百年安稳。”
“如今息国不能再起争端了……”
“可是该派哪个公主呢……”
“你们真是糊涂!我息国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何须一名女子来为我朝牺牲!”
“秦大人莫非有更好的见解?”
“你……”
听着大臣们的讨论,沈子衿眼皮微跳,心头霎时响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听闻贵国殿下有一位胞妹,天姿国色,加上我族小可汗至今尚未有可敦,若与我族小可汗结亲,于两国而言,岂非美事一桩。”
沈子衿心中一惊,险些失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现今的处境方才冷静下来。
而面冠如玉的青年眸色沉沉地望着说话的使者,眼底闪过一丝肃杀,不过还在为自己的好计谋沾沾自喜的使者全然没有注意到。
“这是要送九公主殿下去和亲?”
“九公主二十有余仍未出嫁,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这九公主与太子殿下一母同胞,殿下未必会答应。”
“……”
听着众大臣的议论,苏彧脸色越发冰冷,沈子衿坐在他身旁,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微微攥紧的手心。
见主座之人迟迟没有动静,台下大臣们也纷纷噤声。
半晌,才听台上传来回声。 “此事兹事体大,断不可草草定下,”男子清润的嗓音重新响起,苏彧幽黑的眸子静静朝使者看去,唇角微勾,“既然双方皆有议和之心,使者不妨在京中多住些时日再做打算,也好趁此机会好好”
使者挑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