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听着身后传来的清冷的嗓音,魏青璃死死攥紧了手心,长长的指甲几乎深入血肉之间。
她垂眸。
“妾身谨记。”
回去的路上,魏青璃意外与陆行云撞上。对方看似刚游园回来,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对视一眼,魏青璃自然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狼狈,依旧温和一笑便想越过对方离开。
“看姐姐的神情,是刚从正殿回来?”
身旁传来淡淡的笑声,“看来太子妃姐姐是在殿下那边吃了瘪,现在并不开心啊。”
被人一针见血地说破心事,饶是魏青璃端庄的表情也露出一丝皲裂,她攥紧了手心的丝帕,半晌才恢复往日温和的表情,微微侧首,余光瞥了眼陆行云手中捧着的花篮,淡淡道:“你不必说这样的话激我,咱们都不过彼此罢了。”
“不。”
陆行云轻呵了一声,狭长的丹凤眼朝她看去,脸上扬起淡淡妩媚的笑,“我们不一样。”
魏青璃面露不解地看着她,只听她语气轻松道:“你要的是爱情,可殿下心里小到只装得下一人,眼里早已看不见别人,你自然得不到你想要的。”
“那你呢,难道你不是吗?”魏青璃反问。
“我当然不是,”陆行云冲她嫣然一笑,“陪伴于我而言便已足够,我并不需要殿下给我任何。”
——
京中近日并不风平浪静,宫中传来噩耗,景兆帝病重,虽说前段时间是为了逼出大皇子,但此时此刻是实打实地药石无医,悬着半条命,乾清殿的人日日勒紧裤腰带不敢有丝毫懈怠。边境也不太平,戎族近来屡屡在边境骚扰,叶城奉命戍守边疆,然而近来是非争端频繁,就连江南一带也是水患水匪四起,朝中有能力的大臣个个被排出,就连太子府也忙得团团转。
自苏琮那日与景兆帝当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