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袅袅,犹如披了绿丝带的少女出面犹半遮面。
贵女们乘舟出行,一干众人倚在围栏旁,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江面风景。
沈子衿尝了些点心,有些兴致阑珊地半支着手,目光落在外面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的贵女身上,心中感慨。
若是她再年轻个数岁,也必然是像他们一样活泼好动。
算算年纪,这副身子今年应当是二十有三了,按正常思维已经可以算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亲了。
她走出厢房,江面清风徐来,吹散一时的莫名怅然。
“今日竟没见到太子殿下,还真是可惜。”
风中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声,从身旁不远不近的距离传来。
沈子衿不动声色地挑眉,他对这种宴会向来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前来。
“人家太子殿下天资贵胄,岂是我们想看就能看到的。”
“话虽如此,可如今……病重,储君之位已定,未来必然是要继承大统的,如此尊贵的身份,若是能成为他的女人,天底下又有几人不动心呢?”
“……这魏府还真是押对了宝啊。”有人发出类似的感慨。
“嘿,不过我听说太子被立储君之位,魏相可是出了很大的功劳,太子与如今的太子妃可是没有分毫男女之情,要不然为什么太子妃现今还不曾有身孕。”
“不是说这太子妃早年受了风寒,无法受孕么?”
“可这陆婕妤也不曾有身孕又该如何作数?”
“……”
“这事在京中也不是秘密,听说太子曾经唯一深爱的女子就是那沈家的二小姐沈子衿,不过当年谋逆之案落定,那沈家二小姐也便自焚了,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若那沈二小姐还在世,想来这太子妃之位也轮不到……”
“嘘,你可小声些,莫要让有心之人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