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你将一个个女人迎入宫开始……
“从你为了保住你自己的皇位纵容沈氏一门逼死吉雅和阿念开始……”
“从你将琮儿关入宗人府开始……” “……”
女人的眼底被丝丝仇恨缠绕,带着一丝疯狂与恍惚,她缓缓起身,袖中露出一条白绫,垂在地上。
她双手捧着白绫,朝床头走去。
“陛下,臣妾会陪你的,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声音喃喃,宛若低吟,融入黑暗中。
……
四周突然冲入一大批羽林卫,将先前甲兵团团包围,局面被瞬间扭转,正当众人神色仓皇惊异时,一道尖叫传出。
“陛,陛下……”
一位方才反水的大臣望着一个方向,突然之间瘫软在地。
众人浑身一震,寻声望去,便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自羽林卫身后缓缓走上前。
那人一袭龙袍,明明不过半百之年却已是华发半身,由宫人搀扶着,眸子尚还清明,只是满含愤怒地盯着朝堂之上的众人。
苏珩一手搀扶着景兆帝在龙椅上坐下。
“完了……”
此时此刻无论是属于佑安王一派亦或是方才反水的大臣们,个个心如死灰地跌落在地。
苏琮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目含怒意地朝自己望来的身影,眼底满是惊愕。
“明明……”
“你是想说明明朕理应死在了噩梦中是吗?”
景兆帝怒目而视,手里死死攥着龙椅,好一会才平复下心情。
看着此情此景,苏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目光微移,落在正一脸平静望着自己的苏珩身上,那双眼眸中没有嘲弄,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过于深邃幽暗,他微敛了眸子,唇角扯开一个嘲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