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衿轻抿了唇,面容隐忍。
叶将阑罕见地沉默半晌,片刻才回:“殿下调查沈家当年的案子如今分身乏术,前不久更是旧伤复发,险些丧命……青姑娘,我理解你为人子女的情感,也希望你可以……哪怕稍微感受到殿下对你的情义……更何况此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甚至与皇……”他喉咙微哽,终究还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口,“此事兹事体大,绝非你可以撼动。”
沈子衿微怔,苏珩旧伤复发?此事她居然毫不知情,真是讽刺,也难怪上次清明宴未见到他到场。
她微敛了眸子,半晌才低声道:“楼家的事我一定会帮,但殿下……还请叶小将军不要告诉殿下,也不要让他发现如若被发现,便告诉他,此事是家事,我不愿牵扯任何人。”
良久,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始说话。
“以及……”半晌,沈子衿又问了句,“殿下现今如何了?”
叶将阑背对着他,“已经脱离危险了……青姑娘,保重。”
沈子衿深呼了口气,仰头看望院落枝条错落的参天大树,落在不远处的天际之上,方才还是晴空万里,顷刻间便被乌云覆盖。
不出一日,楼府小公子杀了端康王府小公子的事情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竟有人说自己亲眼看见了楼祁杀了黄烊,总之流言传得五花八门,此事闹得京城无人不知,连带着楼府的声誉也迅速下降,甚至被知晓此事的圣上暂革职在家。
而端康王黄呈更是放言要让楼家血债血偿。
沈子衿曾去溜进仵作室看过,夏日闷热尸首已经开始发臭,而伤口最深的地方便是胸口,被人直接插入心脏,一击毙命,甚至直接捅到了背面。
然而正当她准备将尸首恢复全状时,余光却突然瞟到尸首心脏背面似乎动了一下。
她戴着手套的指尖一顿,抬眼细细看去时便见伤口处又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