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挑眉望她,眉眼间的冷漠因着沉沉笑意淡了不少,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甩出去的鱼竿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那便比比看,一个时辰之内谁钓得更多,便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如何算赢?”
“按斤量称重。”
“烧杀淫掠,违背天理,违背原则的事情,坚持不做。”
沈子衿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义正言辞道。
苏珩垂眸,唇角漾开淡淡的笑,嗓音温和地说道。
事实证明,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她与苏珩打的赌,永远只有她自个输,对方似乎每次都是胜券在握,稳稳当当得赢到最后。
“钓鱼讲究的是一个平心静心,你太浮躁了,所以鱼都被吓跑了。”
苏珩如是点评道。
沈子衿偷瞄了眼对方木桶里将近半桶的大鱼,再看看自己桶里惨不忍睹的几只小鱼小虾,默默偏开视线红了脸。
“殿下想要我做什么?”
愿赌服输,她撇撇嘴,瓮声瓮气地问。
苏珩墨黑犹如暗夜的眸子望着她,目光清幽看着不似真切,嗓音良久才淡淡传来。
“你以后别再喊我殿下了。”
“君臣有别,尊卑有序,不能不喊。”
苏珩因她的话一噎,眼角露出些许无奈,“那私下里你就别喊了。”
“那喊什么?”
苏珩轻咳了声,低低说了两个字,嗓音化在春日的晴阳中,温柔缱绻。
“阿珩。”
沈子衿身子一顿,旋即微微低垂了眼,这是前世自己最喜欢喊他的名字。
……
“阿珩——”
“都说了不准这么喊我啦,像个小孩子一样。”
“啊……你不喜欢吗?”少女托举着脸,露出满脸失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