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斯懿身穿黑色西服套装,长发整齐地束于耳后,虽然笑意温和,却自带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我是一个来自贫民区的孤儿,在过往人生的每一个十字路口,我都在询问自己:如果我注定度过贫瘠、平庸、悲苦的一生,那么生命的意义何在。”
“难道我们注定要过被剥削、被耻笑,明明拼尽全力生存,却还要被视为猪狗牛马的一生吗?难道我们的孩子注定低人一等,难道我们的劳动所得注定要流入别人的口袋……”
“我今天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代表每一个特优生、每一个来在波州的工人和农民,为了我们的尊严而发声……”
虽然是第一次公众演讲,斯懿却完全没有青涩胆怯,相反,他的情绪介于真诚和老练之间,既不显得油滑,也不会过分生硬。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詹姆斯,此刻也不免为了斯懿的演说动容。
他无声地观察了附近的观众,斯懿竞选团队中的特优生们早就哭成一片、都在竭力压制不合时宜的哽咽声。
在他们身后,坐着布克、白省言和卢西恩。
除了布克依旧昂首挺胸,两位穿着讲究的少爷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思考还是忏悔。
为什么他们仨会在这?
詹姆斯隐隐觉得不妙,但大脑似乎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强行给出了“他们是小懿的朋友”这个答案。
环视一圈后,詹姆斯回过头,看向身后的霍崇嶂。高大的年轻人在枪战中被流弹擦伤了左耳,此刻凄惨地裹着纱布。
他今天主动负责推轮椅,结果刚才差点把詹姆斯推进水沟,并借口是由于没听见狗叫导致的。
父子二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很快又在鄙夷中分开,继续注视着台上的斯懿。
虽然波州气候阴冷,但今天是个难得的晴日,阳光洒在斯懿的发梢和面庞,让他看起来熠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