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照例抽查斯懿回答问题,然后从课程材料出发,延伸出更为复杂的纠问。
然而无论他如何延展,斯懿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总是能快速给出毫无瑕疵的答案。
即使他这周耽于男色,暂时没时间读书。
眼见无法从学业上入手,教授索性直抒胸臆:
“斯懿同学,这次来为你补课,我没有收过一分一毛钱,所以我还是有话直说。”
“你还年轻,脑子也很聪明,但是这个世界非常复杂,你想做的事情不一定出自你的本意,就像是国家行为不一定反映了人民的意志,这是由权力结构决定的……”
斯懿耐心地听他说完,心中明白教授绕了这么大一个弯,表达的担忧与许多选民网友相似:
斯懿会不会沦为詹姆斯的傀儡,看似得到了托举,实则沦为对方的工具?
斯懿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回答一道普通题目:
“如果您比对我和詹姆斯的竞选纲领,会发现我的主张远比他激进,其中许多改革方案的刀子会落在他身上,譬如……至于我能做到什么,时间会有答案。”
教授不置可否:“下坠的道路看起来总是比向上的险途更有诱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清醒。”
斯懿倒也没觉得冒犯,他从来都是个尊师重道的好男孩,甚至还邀请教授留下来共进晚餐。
教授没有拒绝,但今晚的宾客远比想象中多,除了斯懿和詹姆斯,还有霍崇嶂、白省言和卢西恩。 合着早上摔门而去,是为了化单挑为群殴,找救兵去了。
斯懿和教授刚入席,就听见白省言开团:
“霍亨先生,您这样耽误斯懿同学学习,实在不妥。您也知道,斯懿同学想要提前毕业,您的这种行为其心可诛。”
卢西恩秒跟:“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权力不平等,您这是对斯懿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