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或许我可以帮你参考。”
斯懿满脸不耐烦,用刀背在对方腿上狠狠敲了一把:“刻你是我的狗啊,不是说过了吗?”
詹姆斯终究是个老派绅士,不太能接受这种古怪的称谓:“呃,不如刻我是你的老公。”
斯懿翻了个白眼:“要不我们退婚吧,这样你就不用当狗了。”
一听这话,詹姆斯立即改口:“我当狗,我要当你的狗。”
斯懿想起初见詹姆斯时,对方高高在上第说自己是“无性恋”的情景,觉得非常得意。
带着甜美无邪的笑容,他举起匕首,在詹姆斯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刺了下去。
詹姆斯发现,在斯懿俯身时,他松散的浴衣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到耀眼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以及两点灼目的粉。
上面这么粉,下面呢?他很不绅士地想到。
詹姆斯猛地摇头,驱散这种危险的想法,他大抵快要疯了。
……
二十分钟后,“狗”字终于刻完,詹姆斯一面忍受着刺痛,一面竭力压抑下疼痛带来的冲动。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房间里,却不合时宜地增添了旖旎的氛围。
“小懿,你能……”他话刚说了一半,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斯懿把匕首随手一扔,便要起身去开门。
看着他松垮的浴衣,和泛着勾人红晕的漂亮脸蛋,詹姆斯叫住了他。
詹姆斯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新添了这栋别墅,此刻有人贸然敲门,他不得不防范意外。
譬如,某些研究组织里有人出卖了他。
他草率地用酒精棉清理刻痕,然后套上松垮的睡裤,有些踉跄地走向门口。
监控录像显示,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仔细一看,是霍崇嶂和白省言。
还不如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