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此,白省言的语气又坚定了些:“叔叔,我说我也喜欢斯懿,我想加入你们的家庭。”
出乎他的意料,詹姆斯面色不变,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连语调都平稳如常:
“你和小懿,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你帮他注册了基金会,对么?”
对方越是平静,白省言越是害怕。他知道,这意味着詹姆斯根本没把他当盘菜。
白省言略作斟酌,试探道:“我很喜欢斯懿,我觉得他可能也对我有好感。”
话音刚落,他听见詹姆斯轻笑一声:
“小懿是个特别单纯善良的人,他不太会拒绝别人,你会不会有些误解?”
白省言听出对方在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反驳道:
“叔叔,同样的道理,您怎么确定斯懿对您的感情?据我所知,你们的婚姻也不是完全出于自愿……”
“住口。”詹姆斯用手杖轻敲地面,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没有向外人解释的义务。”
白省言:“所以我不想当外人。”
纵是见多识广,詹姆斯还是被这个年轻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他重新打量了白省言,对方长得还算英俊,但是神态寡淡薄情,标准的斯文败类。
“白老爷子不是家教很严么?”詹姆斯回敬了一句。
白省言听懂对方的嘲讽但佯装不觉,顺水推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