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那就是那个了。信时醒悟,摸着屏障当做是给陶芯把脉,约莫过了一分钟,他才说,“无需担心,只要剔除这个七血毒,恢复的速度会快一些。”
“那就好了。”
聊了一会儿,信时注意到被定格的顾叶良,他沉闷咳嗽几声,“师弟啊,你这又炸了?”
“……。”
“咋不说了?你这样影响不好。”
“……。”
丫的,你以为我愿意成为这个样子吗?师兄,没发现我被定格了吗啊!救命啊,救命啊!岳云月哎了一声,摇头解开了束缚,“白泽,你是故意的吧。”
“啊,呵呵。”被发现了!信时笑得可恶,走过查看起顾叶良烧伤情况,“嗯,还好,还好……能恢复如初。”
顾叶良不在意自己这点烫伤,他推开信时,大步走到绝神阵中,躺着一动不动的陶芯言,“大师兄,能先别管我吗?陶芯,你打算在怎办了?”
“你想怎办了?是你来医治,还是我来医治的?”信时看了一眼,流完最后一些热血的陶芯,撩起袖子驱赶了顾叶良。
信时神情自若的迈步走进绝神阵中,抬起了半死的陶芯,运起灵气,缓慢注入她胸口上焦黑了五分四的银针,“啊哈……。”
银针缓慢被抽离出来,血因为几乎都是流光了,所以只能见到只是银针焦黑的部分,有了碳化碎落的痕迹,以为就此能顺利抽离出来,不料七血毒的黑影有意思的防御,往回退了一些。痛,本来就是麻木了。
可这一进一抽的,还是让陶芯有了轻微的感觉,闷哼了一声。顾叶良看着,心里焦急万分,又不能自己帮忙的。他的心情可是比那在产房等待的准爸爸们,还要复杂。
“淡定,白泽从来没有失手过。”岳云月吃着药童端来的茶点,坐着像看戏一样。顾叶良摇头拒绝,双眼直勾勾盯着阵法中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