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显得十分悠闲。
顾叶良沐浴归来后,穿着少许湿润的衣衫,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信时边上,烤着自己的腰带,发带什么的。
“哟呵,不就是泡个温泉吗?还能溺水了?怎么都湿了?”陶芯发问。
顾叶良歪了歪嘴,应言,“不小心弄湿的,怎么了?你难道还有给我备着新衣服了?”
“那倒是没有!你自己的灵质宝袋,没有装新做好的战服吗?”
“真是一点也不体贴人!陶芯啊,陶芯,你说你到底能有点女人的心思吗?看看小瑶,就多好呀。标准贤妻良母啊。”
“觉得小瑶好,你干嘛不接受人家的心意了呢?”
“我不能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吧。欺负你这个桀骜不顺,对兄长无礼的师妹,倒是很上心呢。”
信时莫名夹在两人斗嘴中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呵呵干笑听着。一来二去,陶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起身起来了,才结束了这场无聊的斗嘴战争。
“婆婆?婆婆?你过来一下!”陶芯躲在厨房柱子后,神秘的招呼下锅子炒肉的婆婆。婆婆也是预感到有此一约,把铲子交给小瑶,边拽着围裙摸摸手,收拾一下容颜,“爷,这边说话吧。”
陶芯点头,走到小筑不远处的溪流边上,此时繁星的闪亮落在溪水里,月光更是温柔的披在她们两人身上。
“你说,我该怎办?是要告知?还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杀过去了?”
“爷,这事儿你没办法预防,更是没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那小伙子势必要死一回儿,才能成大器,娶妻生子,更是顺理成章。”婆婆拉着陶芯的手,安慰着。
陶芯知晓他要死一回儿,可问题是该怎么死了呢?她挤不出眼泪,更是装不出女子忧愁无助模样。
“最后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会恨爷吗?爷不奢求,他娶妻的对象能是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