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芯猛的回头,质疑道,“说,你是不是早就被老爹收买了,来折磨爷的吗啊?”
“这话从何说起呢,陶芯。你别太冤枉人了啊。”顾叶良委屈辩解。
“想你也没那个本事和胆量,和老爹串通。”陶芯凑近顾叶良眼前一会儿,哼的扭头自然躺进白虎神的怀中,扒拉着他的绒毛当被褥,盖在身上,闭眼呼呼大睡而去。
白虎神瞧她熟睡了,用爪子把陶芯拎了出来,硬塞进顾叶良的怀中,“小子,丫头还是躺你哪儿比较舒服点。”
顾叶良小心翼翼搂着陶芯,如同对待新生婴儿那般的轻柔,好看的手指,拨弄开她额前乱发,轻轻擦拭去她脸蛋上的污迹,“明明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为何还要咬牙硬撑呢。”
“丫头自尊心强,而且性子更是倔强不已,八成是受了白虎魂的影响吧。又或许,是因为她还保留着凡人那点亲情,才会如此。”白虎神又趴了下来,大大的脑袋对准顾叶良,慈祥父亲模样,诉说着。顾叶良淡笑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放心的。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劲儿,不服输,不服软,万事划清界限的那种劲儿,深深吸引了我。”
白虎神叹了一口气,温热的二氧化碳,融合空气成为清风拂过他们两人,使得陶芯翻转身躯,蜷缩在顾叶良的大腿边上。
“小子,你喜欢我家丫头?”白虎神忽然提问。弄得顾叶良一时无措,浅皱着眉头打马虎,“也,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只是,陶芯这个小师妹,太令人不放心了,才会多多关照她一些的啊。呵呵。”
白虎神微微眯着明亮兽眼,勾起嘴角,“不承认也罢,我心里都清楚着呢。只是这个丫头,不太会表达情感,况且白虎的神职也是一种残忍的阻碍啊。”
残忍?顾叶良不明白残忍从而来,他点点头,装作听明白了。趁着陶芯昏睡,顾叶良才有机会听到更多关于她的种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