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心中的愤恨忧急,令谢琰不自觉加重了手中力道。孙大夫生怕三公子直接将自己手腕折断,也不敢接着缓气了,连忙忍着疼痛,结结巴巴地道:“小人在谢家服侍了这么多年,一直……一直都对谢家忠心耿耿,不管谢家……谢家家主对小人有何吩咐,小人都尽忠遵从,不敢有丝毫违背!”
孙大夫哆哆嗦嗦地望着三公子,哀声求道:“……再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就只敢说这么多了……别说您剁我一只手,就是您把我整个人都剁了,我也不敢再说下去了……三公子……您就放我一马吧……求求您了……”
如今的谢家家主,便是二哥,若是二哥命令孙大夫说谎,能从孙大夫口中逼出“谢家家主”这几个字,已是十分地不易,剩下的事,恐怕孙大夫宁死也不敢吐露半字。
既撬不开孙大夫的嘴,那就不撬了,也不必再去盘问二哥的身边人,等二哥从朝中回来,当面问二哥就是。谢琰心想着,放开了孙大夫,在离开储药房前,拿走了桌上孙大夫为婉娩配的“补药”,并厉声警告孙大夫,不许他今日往绛雪院送任何药材,如有违背,定严惩不贷。
三公子前脚刚走出储药房,后脚孙大夫就瘫软无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孙大夫望着三公子远去的身影,一边抬袖去抹满脸的汗,一边心中不停地唉声叹气。
今日凌晨时候,谢大人忽然亲自来了他这里,对他有所吩咐。在吩咐完那件事后,谢大人静静思量片刻,对他又加了一道吩咐。
他刚才对三公子所说的“谢家家主”等语,其实都是谢大人教他说的,谢大人那时候说,如果三公子疑心甚重,不信他的说辞,非要逼他说出些什么,那他就对三公子说出这句话,且说出的时机要恰当精准,要让三公子以为是他自己逼出了真话。
这个恰当精准的时机,险些就要了他一条手臂,孙大夫心有余悸,哆哆嗦嗦地爬至敞开的房门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