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这样的高位上,兄长也并不是高枕无忧,登高易跌重,担着谢家与半个朝堂的兄长,正引领新政改革的兄长,所承受的巨大阻力和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谢琰越是深想,就心中越是敬服兄长、感激兄长,他迫不及待地想在回家后的日子里,为兄长出力,为兄长分一分肩上的担子,和兄长一起担起谢家的将来。
谢琰心中对兄长几乎全是感恩和敬重,只除了一点点的疑惑不解,谢琰不明白兄长为何没有在来信中,告知他阮婉娩的情形,明明他那封亲笔信的最后几页,全都在问兄长有关阮婉娩的事,兄长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既定能看到,又为何不回呢。
是婉娩在这七年里,因以为他已死去,早已另嫁他人为妻,兄长不知该如何对他说这件事,所以在信中对婉娩一字未提吗?还是……还是他虽“死而复生”,但这七年的时间里,婉娩却不幸遭遇了什么意外,已经不在人世间,兄长不忍心对他说出这个事实……
谢琰越想越是恐慌着急,在收到兄长对阮婉娩只字不提的回信后,更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往京城赶。幸而离京城越近,与京城有关的消息就越灵通,还在回京的路上时,谢琰就渐渐听说了年初阮婉娩嫁牌位的事。
民间对此是众说纷纭的,谢琰在路上大抵听到了两种说法,一种说是阮婉娩主动嫁给他的牌位,第二种则说,是他的二哥在年初逼迫阮婉娩嫁给他的牌位,以此来报复阮婉娩当年的退婚之举。
得知阮婉娩并未出事后,谢琰终日悬在马上的心,终于是狠狠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后,谢琰认真想了想阮婉娩嫁牌位的事,便在心中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认为婉娩嫁给他牌位的事,应该是他的二哥逼迫的。
并非谢琰不认为他的婉娩会情深到愿为他守寡一世,而是他更加清楚二哥对婉娩的偏见,从小到大,他的二哥都对婉娩成见很深,都一直很不喜欢婉娩,不喜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