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却又拼命抽不出时,眼见谢殊也跟着站起,并要拽着她的手、将她拉入他的怀中,登时在万般惊怒、万般惶急之下,着急地抬起另一只手来,就朝谢殊面上重重甩去。
“啪”地一记耳光声响,像将深夜的岑寂都打碎了几分,阮婉娩在下意识甩出一耳光后,才意识到自己在极度急怒下做了什么,她微怔了怔,但也不后悔,在定一定神后,垂下打得生疼的手,咬着牙冷声说道:“这一耳光,我是替谢琰打的。”
她等着对抗谢殊的暴怒,甚至是与之伴随的暴行,但谢殊像是真被她这一耳光,打得人真正清醒过来了,他微垂着头站起那里,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在终于身形微动时,也只是低着头,揉了揉她那只打得生疼的手。 “……我宁可……你是为你自己打我……”谢殊在轻轻地说了这一句后,放下她的手,垂眼离去了,一直到他身影孤独地没在室外夜色里,阮婉娩都未能看清他的神情。
阮婉娩也不想再看,在谢殊走出房门后,便赶紧将房门关上,她背靠着房门,万分疲惫地靠坐在了地上,将头埋在了臂弯里,想无论如何,谢琰明天就回来了。
第55章
谢琰是快马加鞭赶回京中,在边关之事暂定后,归心似箭的他,没有为贪功而在边关久留并参与后续诸事,而是在向上请示后,立即就踏上了归乡的步伐。
一别七载,谢琰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的亲人和爱人身边,这些年,他对他们思念甚苦时,以为他死亡的亲人和爱人,定比他承受了多于十倍百倍的痛苦。谢琰想要尽快回到他们身边,让他们看到活生生的他,让他所爱的人们,这辈子再也不会为他伤心难过。
在日夜兼程、赶回京师的路上,谢琰收到了兄长的回信,兄长在信中讲了许多事,讲这七年里谢家都发生了些什么,讲祖母因从前以为他身死,已患失魂症七年,如今以为他在黎州任官。兄长在信中嘱咐他在归家见到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