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面对谢殊,也许就能够得到解脱了……
算来太皇太后的幼女嘉善公主,如今似乎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也许谢殊一直未婚,且对外保持“洁身自好”的形象,就是在打这个算盘,谢殊想要迎娶嘉善公主,成为皇室的“自己人”,从而更加被太皇太后和圣上信任,从此握有更多的权柄。
阮婉娩越想越觉得她的猜测可能为真,但谢殊却未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只是唇边噙着笑意,看着她问道:“你希望我尚主吗?”
阮婉娩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见谢殊眸中笑意立刻就冷了下去,她惶恐且不解,只是见谢殊眉宇微凝,听谢殊淡淡问她道:“为何?”
阮婉娩半句不提自己,轻轻说道:“……若大人尚公主,谢家往后将更为显赫,老夫人见大人终于成婚且婚事如此尊贵,也会了却一桩心事。”
然而谢殊非要问她的想法,他目光定定逼视着她,似是寒镜要将她看穿,语气咄咄逼人,“那你呢?你怎么想?”
阮婉娩道:“……我……我是谢琰的妻子,与谢家荣辱一体,自然也希望大人能有这样尊贵的婚事……”她话未说完,就见谢殊审视的目光陡然寒沉,谢殊眸中怒气勃发,几是冲她喝出声道:“要我说多少次,你不是谢琰的妻子!”
像是阮婉娩这句话,陡然打破了某种美妙的幻境,谢殊一时难以压制翻涌的心潮,久违的怒气又涌上心头。他不许阮婉娩再说这句谎话,紧攥着阮婉娩的手腕,厉声逼她承认对谢琰的负心薄情,“说,你并不是谢琰的妻子,说你对谢琰无情无义,你与谢琰毫无关系!”
谢琰之妻的身份,似是一根风筝线,悬系着阮婉娩与人世间,这是她心中最真挚的感情、最坚定的信念,她实在不愿说出违背本心的话,可见谢殊这时面若寒霜,目中幽沉的怒火似能将她灼穿,又担心她的违逆,会进一步触怒谢殊,会连累到外面的晓霜,担心下一次谢殊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