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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10节(1 / 15)

所谓的怜惜之意,阮婉娩只当成安是在信口乱说,但他说的那句“大人命令不可违背”,阮婉娩知道是铁一般的事实。也许本来无事,却因为她违背了谢殊的命令,而惹出什么事来,晓霜不似她能有谢老夫人庇护,谢殊若想迁怒于晓霜,一句话,就能将晓霜打个半死。

阮婉娩遂未说出拒绝的话,而就去书房取她近来为谢琰抄写的经书,并劝晓霜就待在绛雪院内,“如果我半个时辰内没回来,你就去清晖院,设法让老夫人去竹里馆”,在低声嘱咐了这一句话,阮婉娩携着卷起的经书,随成安在夜色里向竹里馆走去。

尽管以防万一,特意嘱咐了晓霜那一句,但在走往竹里馆的路上,阮婉娩还是认为谢殊要见她,应就只是为检查经文而已。因谢殊本人都在她面前说过,那夜只是一场醉酒后的意外,因谢殊在那场意外后,近些时日几乎把她当透明人,与那夜醉酒后的可怕模样,判若两人。

阮婉娩对竹里馆书房有些心理阴影,遂当成安将她引向竹里馆的琴室时,她心里还悄悄松了口气。然而,当走进琴室之后,阮婉娩刚稍稍放下的心,就陡然悬提到了嗓子眼里,因她在跨过琴室门槛的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阮婉娩下意识就想离开这里,却已晚了,在她想转身出门的瞬间,琴室房门就在外被关上了。阮婉娩走不出去,只能寄希望于谢殊,希望谢殊传她过来并无叵测之心,希望谢殊就只是想检查她抄写的经书而已,谢殊他……他并没有喝醉。

谢殊……醉了吗?阮婉娩望着不远处席地坐在琴旁的男子,心中惊惧且狐疑。不似晚间用膳时穿着一袭云丝长衫,谢殊此刻身上穿着较为宽松的氅衣,发髻也非一丝不苟束着,有漆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他两肩与背后,既像是个落拓不羁的抚琴居士,又好像那份落拓不羁,并非是寄情于曲的洒脱,而是暗藏着些……若颠若狂的味道,在他身上酒气的熏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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