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警告他若再对她做出昨夜那样的事,她就向祖母告状,让祖母为她做主。
而谢老夫人更在意前一句,想婉娩这是害了相思病,因为太思念阿琰,才身体不适,才哭得这样厉害。谢老夫人好生安慰了阮婉娩好一会儿后,因不想打扰她休息,就将阮婉娩扶回了榻上,一边为她掖好被子,一边宽慰她道:“阿琰很快就会回来的,你放宽心,好好休息,千万别将身子哭坏了。”
侍女们将帐帘放下后,谢老夫人就和谢殊一起离开。在绛雪院院门前分开后,谢老夫人以为谢殊会回去竹里馆或是又去往朝中,不知她的二郎在目送她身影远去后,又转走回了绛雪院中,径向阮婉娩寝房走去。
晓霜刚松一口气,又见谢殊去而复返,立刻就想去将谢老夫人再追回来,却没这机会,才向外跑了几步,就被谢大人的侍从拧到了一边。谢殊径走进房内,在再次走向阮婉娩的寝榻时,步伐忽地在书案边一顿,在骤然望见案上谢琰的画像时。
画上的谢琰,仍停留在十五岁少年时,清俊的眉眼间有着少年人飞扬的神采。谢殊望着这张画像,心中感到五味杂陈时,又忽地浮起一念头,想他昨夜在这张书案前欺负阮婉娩时,这幅画像是否就在案上。
因对昨夜记忆十分模糊,谢殊想不起来,而越是有意去想,就越是感觉画像上弟弟一双乌黑的眼睛,仿佛在定定地看着他,针一般刺看向他。谢殊像是有些不能面对,将看画的目光收回,在案旁又停了片刻后,向阮婉娩的寝榻走去。
垂着的轻纱帐帘后,阮婉娩的身影已坐起来了,谢殊抬手挽起帐帘时,见阮婉娩没有再像之前那次吓得花容失色,像是已通过脚步声知道回来的是他,阮婉娩目中虽对他仍是充满恐惧,但不似早间那般,会连连后退、瑟瑟发抖地躲在床榻的角落里。
阮婉娩仍是害怕,但也知道害怕无用,她的手紧张地抓着榻褥,面对谢殊的目光,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