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对晓霜哑声说道:“你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着,我很累,想……上榻睡一会儿。”
晓霜怎敢离开半步,就道:“小姐上榻休息就是,我在帐外守着小姐。”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道:“我去为小姐铺床。”
为防小姐再受刺激,晓霜赶紧将床上的衾褥全都换了一遍,将床铺得干干净净的,扫除昨夜所有气息,又重新熏香,而后再扶小姐上榻。在将帐帘放下时,晓霜对小姐说道:“奴婢就守在这里,小姐安心睡吧。”
谢殊平时在朝理事,都会在朝中待一整天,从早间一直待到暮时,即使中午有休息时间,也会待在内阁值房中,不会出宫回府。从前一向如此的他,今日却打破了这惯例,在处理了半天政事后,未留在内阁中用午膳,而就命人驱车回府。
谢殊这一异常举动,使得内阁中的官员文书等,都不由猜想谢老夫人近来身体不适,猜想一向孝顺的谢大人,是因心牵祖母,才会特意中午回府问安。
除了这种可能,官员文书们无法想到其他,尽管其中有几人在私下嚼舌时,曾编排谢大人或许惦记着美貌的弟妹,但都只当是一句戏言而已,没有人认为这可能是真的,一丝的可能都没有,谢大人此刻回府是为那阮姓女子的可能,就如同明天太阳可能打西边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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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然谢殊正是为阮婉娩回府,早间他匆匆离开,一是因为赶着上朝,二则是因他那时心神无比混乱,对昨夜之事无比混乱,对阮婉娩也无比混乱,他不知要如何面对阮婉娩,面对做下昨夜荒唐事的自己,他想将事情在心中理清,而后再做决断。
然而他人在朝中暗自理了半日,也仍是理不清心中乱绪。对昨夜事,他仍是记不起更多,但对今早望见的情形,他记得无比清楚,他应是在昨夜醉酒走进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