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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9节(10 / 12)

知自己是该暗暗松一口气,还是……还是另有其他……他正兀自心乱时,听阮婉娩又轻轻说道:“既昨夜只是一场醉酒后的意外,往后都不会再有,那我便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也请大人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就当……昨晚的事,从没有发生过。”

昨夜之事,是谢殊之过,然而她人在屋檐之下,谢殊又是性情强势的权臣,阮婉娩无法向谢殊讨回公道,也知她不可能从恨她入骨的谢殊那里,听到半个字的道歉忏悔,只能在当前情势下,为尽力自保而隐忍低头。阮婉娩对谢殊低声说道:“请大人往后,莫再来绛雪院了……”

谢殊听着阮婉娩的“逐客令”,想着她说的话,心像是被揪拧得透不过气来。就当昨夜之事从未发生,她说的轻巧,他怎么可能就当从未发生,从今早苏醒起,他的心就像吊悬在半空,这大半日脑海里全是她的双眸和身影,没有一刻能得到喘|息,他的心,此刻还是混乱得一塌糊涂,他想都想不清楚,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轻易忘记。

谢殊沉默不语,表面的沉默下心中乱思如潮时,见阮婉娩在他的沉默中,竟在榻上正襟危坐起来,她将双手交叠在额前,伏身朝他行大礼,像是在以此请求他答应她的恳求,又像是……在有恃无恐地逼迫他答应她的要求。

谢殊更是心情复杂,并心中似是浮起难言的恼恨时,又忽然看见阮婉娩伏身行礼的动作,使她身上寝衣微微下坠,露出了雪白的颈子。相似的画面,令谢殊忽地想起许多天前的一个夜晚,那夜,他将刚刚沐浴过的阮婉娩传唤到竹里馆书房,并又一次被她气到,在十分气急之时,他曾恼怒地想咬阮婉娩一口以泄心中之愤,就咬在她浴后雪白剔透的颈子上。

那夜他只是在气急下胡思乱想,但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也许画面就似此刻眼前这般吧,如白雪中飘散着嫣红的梅花点点,美得触目惊心。这是他昨夜所留下的,尽管是在他意识不清时,阮婉娩口口声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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