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清醒一些!”“大人,请将我放开!”惊恐交加的阮婉娩,因半点挣不开谢殊的禁锢,只能通过恳求的呼唤,尝试唤回谢殊的理智,并拖延时间等待救兵,她心中焦急万分,默默向上苍祈祷,希望在谢殊动手责打她前,晓霜就已带着竹里馆侍从赶到。
然而上苍似乎听不到她的恳求,谢殊也听不见,在她惊恐的恳求声中,回应她的,只有纱衣被粗暴扯裂的声响。谢殊将手按在她的肩头,径将她身上衣裙从肩头剥扯了下来,轻纱的撕裂声中,阮婉娩大半后背都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不禁瑟缩起羸弱的肩头,将雪白的脖颈垂得更低,如同待宰的羔羊。
应是等不及晓霜带人来了,今晚至少要被谢殊责打上几板子了。事已至此,半点挣脱不开的阮婉娩,只能认命,只能忍着满心的羞耻,闭上眼睛,等待醉酒的谢殊用镇尺狠狠责打她,等待承受即将到来的疼痛,默默地咬紧了牙关。
却许久都未有冰凉的镇尺重重落下,没有预想中伤筋动骨的剧烈疼痛,只有谢殊的呼吸轻喷在她肩颈后背的肌肤上,带着醉中浓热的酒气,仿佛是黑夜里的野兽,正在她身后磨牙,随时都有可能张口咬住她的颈项,饮她的血,吃她的肉。
阮婉娩心中惊悸不已时,又感觉到有微砺的抚摩随着那可怕呼吸一同覆上她的肌肤,谢殊竟用手抚摩着她的肩颈,缓缓向下,指端挑过交缠在她后背的亵衣系带,如同醉流的酒液,漫漫地流向她的腰肢,蜿蜒地探向前方。
阮婉娩忍不住浑身颤抖如筛,心中攀起极致的恐惧,远比她以为要被剥衣责打时,还要恐惧千倍万倍。谢殊似乎不是要责打她,而是将她当成了别的女子,谢殊身上不仅有浓重的酒气,还有几丝女子的胭脂香粉味道,谢殊应是在晚间用宴时与一些歌舞伎厮混过,他醉得太厉害了,此刻把她当成了那些风尘女子。
“大人!大人不可!我是阮婉娩!”阮婉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