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我看你是当官当糊涂了,把自己的终身大事都忘了。”
今日穆国公府老太君过寿,国公府内贵客云集,女眷看戏的后园里,坐了许多官宦人家的贵妇小姐。谢老夫人因惦记二郎的终身大事,在看戏时心思完全不在戏上,而一直在为自家二郎留心好人家的好小姐,好这会儿回来讲给二郎听。
谢老夫人想,要是二郎没有因为要处理公务,而提前离开穆国公府就好了,那他就可以在看戏时,亲眼看看那些才貌双全的好姑娘,比她这会儿干巴巴地讲,要好得多了。
“单我这么说,你是想不到她们有多好,这样吧,等我生辰到了,我派人给这些小姐送请柬,将她们都请到家里来用宴”,谢老夫人含笑对谢殊道,“到时候,你亲眼看看,有没有可心中意的。”
原来祖母说的重要事,就是要给他做媒,谢殊深感无奈,婉拒了祖母的好意,说了些自己想以朝事为重、暂时无心成家的话,被祖母轻瞪了一眼、拍着手嗔怪道:“朝事重要,但家事也同样重要,可不能再拖了,你比三郎要大好几岁,三郎都成亲了,你这做二哥的,还孤零零的一个人,这像话吗?!”
谢老夫人见谢殊在她的嗔责下不说话,又叹了一声,轻拍着他的手道:“二郎,你和祖母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谢老夫人这样想,并不是空穴来风,毕竟二郎都二十余岁了,不仅迟迟不娶妻,还不纳妾,身边也无半个通房丫鬟,就好像心里装着一个人,一直在等那人,一辈子都要等那人似的。
“没有。”谢殊刚回答祖母,就听祖母和蔼地说道:“你不必瞒着祖母,什么话都可以和祖母讲,祖母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实话告诉祖母,是不是那姑娘身份有碍,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离咱们谢家的门楣,有些远了?”
“祖母不在乎出身”,谢老夫人直白地同谢殊说道,“哪怕那姑娘是寒门小户的,只要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