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娩的胸脯,在后细带绕系交缠,轻轻地勒着阮婉娩细嫩的皮肉肌肤。
尽管其实是在看阮婉娩后背,但这般眼角余光处,似隐约可见微露在外的玉色侧峰柔嫩雪白。天气微冷的时节,谢殊却忽有汗意悄悄爬上脊背,他身体僵直得像被寒冰冻住,却有没来由的热意,暗随他体中血液躁动流淌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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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那股躁动的热意,似就要顺着暗中涌动的血液,攀冲进他脑海中时,谢殊忽听见竹里馆外步声杂沓,纷乱的脚步声中,周管家扯着嗓子高声报信道:“大人,老夫人来了!”
一声高呼,像将谢殊混沌的神思忽然劈开一道裂缝,谢殊定了定神,情急之下,也没时间和阮婉娩拉扯,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送入书房内室。
内室中有一张小榻,掩在一道三折屏风后,有时他夜里处理公务累了,懒怠回正经寝房,就在此休息过夜。谢殊匆匆将衣衫不整的阮婉娩抱放在榻上,边胡乱拉起锦被往她身上盖,边厉声警告她道:“不许出声,听见没有?”
因未听见阮婉娩回答,谢殊本还要再加重语气威逼,却在目光落在阮婉娩面上时,一时说不出话来。榻上的阮婉娩,不仅衣衫如花委落,发髻也已凌乱摇散,泼墨般的青丝倾泻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她羞耻地紧咬下唇,望他的眸子,已隐隐浮现泪光,无力反抗的羞愤随泪光在她眸中涌动,她像是要羞愤地将唇角咬破,咬出嫣红的血珠来。
不知怎的,谢殊竟想伸手探向阮婉娩的菱唇,轻揉她柔嫩嫣红的唇角,让她不要这般用力。他手指不觉微动了动时,脚步声已到书房门外,谢殊攥住手指,匆忙用被子盖住阮婉娩,转身大步离开。
谢殊走出内室时,见祖母的两个贴身侍女正候站在书房门外,祖母则已跨过门槛、走进书房。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