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名利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习惯了逆来顺受,他以为,林萍只是抱怨几句,发泄一下生活的不满就可以了。
他甚至还在暗暗努力着,想要多挣点钱,或许有一天也能让林萍坐上小汽车。
可林萍的抱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不间断的刺激着奉名利那颗脆弱又敏感的心。
林萍的每一次比较,都在否定着奉名利作为丈夫,作为男人的全部价值。
阎勋这个名字,渐渐的成了奉名利心中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奉名利开始害怕听到阎勋的名字,害怕看到阎勋一家其乐融融的景象。
每当听到隔壁传来欢笑声,看到阎勋体贴的为毕文敏拎包,开车门的时候,奉名利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攥住了,只剩下窒息般的难受。
奉名利不止一次的开始想。
如果阎勋死了就好了。
如果这一家子人都消失了就好了。
他们死了,林萍就不会再念叨了。
他们死了,就没有人再拿阎勋来和他比较了。
案发的那天,阎勋像往常一样的开着小轿车回到了院子。
车停稳后,阎勋先下车了,然后绕到了副驾驶,很绅士的替毕文敏打开了车门,还伸手挡了一下车顶。
阎勋紧接着又打开了后备箱,那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看起来就很沉。
阎勋看着毕文敏,语气温和:“东西挺多的,我来拿就行了,你先进屋歇着。”
毕文敏脚下没有动,但却也没有帮着拿东西,她就只是笑意盈盈的站在车边看着阎勋:“我等你一起。”
阎勋也回头看向了她,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下午的阳光洒在了他们身上,给他们的影子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