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糖都给你,我还有前几天爸爸买的大白兔,都给你……你别疼……”
没过一会儿,公安局的支援和救护车就都赶到了现场。
雷彻行看到阎政屿腰间的伤口,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怎么搞成了这样?”
医护人员拎着急救箱,简单的给阎政屿包扎了一下。
雷彻行站在旁边,看着医生给他处理伤口,然后转过头来训斥潭敬昭:“你们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提前跟组里报备一下,就你们两个人,太冒险了。”
潭敬昭刚要开口说话,阎政屿就伸手扯了扯雷彻型的衣摆:“我也是担心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你别怪大个子。” 雷彻行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少说两句吧。”
医护人员处理完伤口以后,将阎政屿抬上了担架。
“小阎哥哥……”小阎政屿看到阎政屿要走了,哭喊着又要扑过去,被毕文敏紧紧的抱住了。
“阿屿乖,小阎哥哥要去医院治伤,你跟着去,小阎哥哥还要照顾你,医生叔叔就没法好好给他治伤了,知道吗?”毕文敏不停的安抚着儿子:“等小阎哥哥的伤口好一点了,妈妈就带你去医院看他,好不好?”
小阎政屿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好……我不耽误医生叔叔给小阎哥哥治伤。”
他的鼻子微微抽了抽,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那……那你等我,我明天早上就去看你,你要好好的。”
阎政屿扯了扯嘴角,冲他笑:“好,一言为定。”
担架被抬出了屋子,穿过了拥挤的邻居们。
潭敬昭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顺便对雷彻行说:“我去照顾一下,好歹有个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