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踹了过去。
只要他这一脚踹到,男人抓着的刀子必然脱手。
可偏偏,阎政屿完全没有要避开刀子的打算,甚至还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拉了一把潭敬昭。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让潭敬昭势在必得的一脚落了空。
“噗嗤——”
男人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刺进了阎政屿的腹部,温热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在布料上面洇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毕文敏的惊呼声变成了尖叫:“小阎!”
“老阎!”阎政屿受伤的瞬间,潭敬昭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他用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胸口处,将其狠狠的撞倒了床边,与此同时,左手死死地扣住了阎政屿的手腕,手则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对方肘关节的内侧。
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呼,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当啷——”
刀子掉落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潭敬昭手下动作不停,膝盖顶着对方的后腰,将他的两条手臂反拧到了背后,另一只手迅速的从腰间取下了手铐,干脆利落的将对方的手腕给铐死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不到两三秒时间。
制住了凶手,潭敬昭立刻回头看向了阎政屿:“你怎么样?”
阎政屿靠坐在墙边,手捂着腰腹处,指缝间不断地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却还是对着潭敬昭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没事,小伤。”
“你再坚持一下,”阎勋一阵风似的跑去了客厅,又转了回来:“我已经报案了,也联系了救护车,他们马上就到。”
毕文敏看着阎政屿腹部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吓的声音都在发颤:“小阎,小阎你怎么样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阎政屿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