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而成的, 环扣非常粗大,但中间连接的铁链却不长, 仅能让人迈出很小的步子。
对于身高只有一米五,本身就非常瘦小的左人秋来说,这副镣铐的重量几乎有她体重的二分之一了。
她拖着这副几乎沉重的枷锁,一步一步的, 缓慢而又艰难地的向外挪动着。
铁链与水泥地面摩擦, 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的回荡。
左人秋每一步都走的异常吃力,脚踝处的皮肤很快就被粗糙的铁环磨红了,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微微的抿着嘴唇,目光平视着前方通道的尽头。
这么些年,大风大浪经过了不少,生死边缘也走了不止一回,左人秋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了。
所以她的内心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她十岁的时候就把死亡攥在了手里,对生命的敬畏,早就在一次次冷酷的选择中被磨蚀殆尽了。
这么多年,左人秋小的时候吃了足够多的苦,长大了以后偷盗抢劫,也享了足够多的福,所以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只是……在心底的深处,还是有一丝细微的,无法忽略的刺痛。
蒋佩佩的影子,总是会不合时宜的冒出来。
那是还没有疯癫的蒋佩佩,她会笨拙的给左人秋梳头,把左人秋的脸洗的干干净净的,还会在地里干活回家的路上采过一把野花,装饰着她。
左人秋以为她们是一样的,以为她们母女是连心的。
她以为她们是白湖里两株紧紧缠绕,共同抵抗风浪的水草,她们有着共同的命运,分担着旁人的白眼,忍受着男人的欺凌。 她们本该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蒋佩佩是左人秋冰冷一片的心里,唯一的一点暖意。
左人秋铤而走险,杀人越货,心里面却还总有着一丝扭曲的念头。
她想要蒋佩佩这个受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