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嵌在了范其嫦脖子里面,脖子那里被勒成了一圈的黑紫色。
三个男人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但左人秋却对此习以为常,无比冷静的检查了一下范其嫦的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行了,别抖了,把这里收拾一下。”
走出剧院以后,左人秋带着教训的口吻,对三个惊魂未定的弟弟说道:“这次就当是有个经验,都给我记住了。”
“以后不管做任何的事情,要么做绝,要么就不要让人看见你们的脸,听到了没有?”
三个人闷闷的回答:“知道了。”
所以,大半个月前,他们在京都抢银行的时候,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潭敬昭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白。
像左人秋这样,从童年起就将杀戮,酷刑与控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实在是太罕见了。
她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恶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
潭敬昭盯着左人秋的眼睛,目光如刀一般,他想要劈开她这副皮囊,看看内里的灵魂究竟腐烂成了什么模样。
阎政屿轻咳了一声,压下这种心理的不适感:“左人秋,按照你的说法,京都的银行抢劫案你们谋划周密,得手后也成功撤离,还分到了巨额的赃款,最后为什么要回到白湖村来?”
毕竟他们在外面流窜逃亡了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被抓住,现在返回白湖村,反而有点像是在自投罗网了。
一直表现的很冷静的左人秋,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扯动着,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极其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人秋仰着头,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被笑了出来。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映着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