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
视线被剥夺以后,范其嫦的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了起来,她听到了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虽然那声音很轻,但可以肯定确实是有好几个。 范其嫦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衬金?这里还有别人吗?是什么惊喜?”
可没有人回答她。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还有一只手,在扯着她的裙子。
范其嫦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用双脚乱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衬金,救命啊……”
范其嫦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冯衬金用手给死死的捂住了,只剩下了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力气如何敌得过三个早有预谋,且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呢?
范其嫦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她身上的布料被粗暴的扯破,褪了下来。
如同是被无情践踏的百合花瓣。
蒙在范其嫦眼睛上的布也在挣扎中被扯落了,她看见了面前喘着粗气,眼睛兴奋的发红的冯衬金,也看到了左右两边抓着她,同样满脸迎斜笑容的左人焰和冯衬兵。
旁边不远处,灯光的阴影里面还站着一个个子很矮的女人,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要……求求你们……”范其嫦微弱的哀求声,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给淹没了。
左人秋就站在几步之外的阴影里,背对着这场暴行。
她的耳朵里面充斥着布料的撕裂声,肉体的碰撞声,男人满足的闷哼声以及女孩那逐渐弱下去的绝望的抽泣。
左人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既无兴奋,也无怜悯,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警惕。
她得在这里放哨,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行为。
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剧院里面的人也全部都走了,整个剧院都很空旷,门也关着,范其嫦叫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