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人秋听得懂他们的潜台词,他们想要安顿下来,想要和一个女人成家,想要正常男人该有的东西。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底子是脏的,是靠着偷抢活下来的,一旦他们在一个地方停留的久了,露出了马脚,被公安盯上,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而且那段时间,风声比以往还要紧一些,城里时不时的能看到公安在巡逻,一些治安不好的区域也被反复清理了。
为了稳住这三个越来越难控制的弟弟,也为了找点相对安全的营生掩人耳目,左人秋把他们塞进了三个不同的工地里,当临时工。
虽然这个活很累,赚的钱也少,但至少有个临时的落脚点,和看似合法的身份。
但是因为偷盗抢劫了这么些年,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了,冯衬金在干活的时候手不老实,偷了工地上一个做饭的人钱,结果还被人给抓住了,挨了一顿打以后直接被扔出了工地。
冯衬金捂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一瘸一拐的回到了他们临时租住地方。
委屈,愤怒,疼痛,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的在他的胸腔里面爆发了。
冯衬金对着左人秋:“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老子真是受够了,要钱没钱,要女人没女人的,还得挨打。”
冯衬兵和左人焰也被勾起了欲望:“要不咱们去找那种卖的?反正也就是花点钱。”
“花钱?”左人秋头也没抬的说道:“你们知道那些卖的女人一晚上要多少钱吗?就你们现在赚的这三瓜两枣,够找几次的?”
“那怎么办嘛?”冯衬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狠厉:“那就干脆找个不花钱的。”
冯衬金在工地上面干活的时候,听工友们说过,就在距离他们工地不远处的剧院里面,有一个跳舞的妞,长得特别的漂亮,身段也好。
“要是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