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指着,也没有什么太过激的行为。
阎政屿一行人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们手里的枪口指向了左人秋,但却有些投鼠忌器。
雷彻行拔高了声音:“左人秋放下枪,你逃不掉的,不要一错再错了。”
“错?我有什么错?!”左人秋的情绪似乎濒临崩溃了:“我只是想堂堂正正的活下去,不想再被人欺负,我有错吗?!”
“冯衬金那个废物,干个活磨磨蹭蹭的,就该死,我妈她疯了,她也要杀我,”左人秋将所有的怨恨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你们都逼我!都是你们逼的!”
趁着左人秋和雷彻行说话的这个间隙,阎政屿猫着腰,悄悄地挪动到了窝棚的后面去。
被挟持的老乡感觉顶在自己头上的枪口晃动的厉害,左人秋的情绪极其不稳定,随时都有走火的可能。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面催生出了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
他常年劳作,力气不小,而且这女人现在只顾着对着公安吼,枪口虽然顶在他的头上,手指却没完全扣在扳机上。
而且……她的胳膊因为虚弱,很明显的在抖。
那老乡趁着左人秋的注意力在公安身上的瞬间,抡起了自己的手肘,朝着左人秋手臂的肘关节内侧,狠狠的撞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左人秋整条胳膊瞬间都麻了,她下意识的按在了扳机上,但是枪口却斜了,一枪没中,打在了菜地里。
“你找死!”左人秋带着无边的愤怒,再次举枪冲向了这名老乡。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已经摸到了窝棚后面的阎政屿立刻冲了出来,一脚踹在了左人秋的腿上。
左人秋本就体虚,下盘不稳,被这猛力的一踹,整个人下意识的向后仰倒了过去。
趁此机会,阎政屿一把抓过了猎枪的枪管。
可左人秋却不愿意就此束手就擒,她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