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阎政屿便想起了他一开始踹门的时候也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这说明,这个门当时就没有锁上,只是被关起来了。
雷彻行见阎政屿盯着门看,走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阎政屿低声道:“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左人秋如果离开的话,大概率是从门走的。”
雷彻行点了点头,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小木屋的旁边堆放着不少的建材,木屋后面就是黑黢黢的山林,里面的草都有半人搞,处处都可能成为左人秋藏匿或者逃离的路径。
“她肯定没有走远,否则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现场,至少会处理一下尸体,”雷彻行顿了顿,声音更冷了:“要么是她根本不在乎,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她时间仓促,已经来不及了。”
“在周围搜一下吧,我们分头行动,”阎政屿沉吟了片刻:“看有没有新鲜的脚印,注意一下安全,她手里有枪。”
几个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在周围翻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
潭敬昭摇了摇头,眉心紧锁着:“这个左人秋不简单,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对这座山太熟悉了,”阎政屿望着寂静的山林,缓缓说道:“左人秋在这里长大,十六岁的时候就敢带着弟弟们猎熊,她如果藏进了这座山,我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到她。”
“那就把整座山都给翻过来,”雷彻行的语气很严肃:“左人秋的危险性和冷酷程度远超一般的罪犯,必须要尽快找到她,否则后患无穷。”
几人讨论着,不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汽车引擎声和嘈杂的人声。
很快的,县局的大部队就开着车子,卷着尘土,从村子的方向疾驰而来了,后面还跟着十几个跑得气喘吁吁,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村民。 车子停下来以后,十来个公安迅速的下了车,现场的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把看热闹的村民们拦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