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的人被噎了一下,讪讪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嘛……谁不知道蒋佩佩克……”
“行了行了,”胡猎户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老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半辈子了,命硬得很,用不着你们操心。”
这话传开以后,村民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原本对山脚下那一家人的零星同情,也彻底变成了漠视和刻意的遗忘。
连同着胡猎户,也被划入了那一边,整个村子里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一片山脚和山腰隔离开了。
冬去春来,眨眼间就又过去了好几年,左人焰十三岁了,冯衬兵和冯衬金也十一岁了。
正如村里老话说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三个男孩的饭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永远也填不饱似的,蒋佩佩依旧不事生产,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左人秋拼命的干活,可却根本供不上五张嘴,尤其是那三张仿佛无底洞般的少年人的嘴。
饥饿,如同野草一样,在贫瘠的土壤里疯狂的滋生。
于是,三个男孩开始了偷窃。
第一次偷窃,是冯衬金干的,那天左人秋去胡猎户那里了,家里只剩下了蒋佩佩和三个男孩。
冯衬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看着罐子里仅剩的一点玉米面,就想起了前几天路过村口时,看到张寡妇家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得半干的玉米棒子。
他鬼使神差般的溜出了木屋,趁着中午村里大多数的人都在休息的时候,摸到了张寡妇家的后院,迅速的扯下了那两根玉米,塞进了怀里,扭头就跑。
回来以后,他立刻就把玉米给烤了,左人焰一开始还有点不敢吃,但烤玉米的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啃得满嘴焦黑。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于是后来,冯衬金拉上了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