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顿时一片混乱了起来。
而这一切的漩涡中心,蒋佩佩,依然安静地站在堂屋的门口。
就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掠夺,欺凌,绝望,都与她毫无关系。
冯老大似乎也觉到场面有些难看了,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老五家的,你也看到了,这房子和地都是老冯家的根基,不可能让你一个外姓妇人占着,还带着……这么两个拖油瓶。”
他扫了一眼左家姐弟,眼神轻蔑至极:“我们老冯家仁义,不做赶尽杀绝的事,我们给你一天时间,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搬出去,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来收房子。”
第二天上午,冯家人直接把他们的东西给扔了出来,被褥,衣服,还有锅碗瓢盆,全部都散落了一地。
“妈,”左人秋跪在蒋佩佩面前,声嘶力竭的吼着:“你说句话啊!这是我们的家!”
可蒋佩佩却如同是一个死人。
左人秋放弃了和她说话,开始指挥着三个弟弟:“把东西都背上。”
一家五口人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帮助他们,都恨不得离他们八丈远。
最后,一群人走到了村尾,来到了山脚下的荒地前,秋日里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姐,我好冷。”左人焰小声的说。
左人秋把包袱放下,跑进了山林里:“等着。”
一个小时以后,她拖着一捆枯树枝回来了。
接下来,她指挥着三个弟弟,用这些枯枝勉强的搭起了一个茅草屋,虽然四面都在漏风,但至少还有个顶。
茅草屋的内部空间狭小又低矮,五个人挤进去,几乎都有些转不开身,左人秋在地上铺了一些草,把从家里带出来的破棉絮盖了上去,就做成了他们的床。
“妈,你睡里面。”左人秋让蒋佩佩躺在了最靠里的位置,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