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就想关门。
潭敬昭直接把脚抵在了门缝里:“赶紧把门打开。”
毛哥期期艾艾的应了一声,拉开了门,侧身让众人进去,屋子里面,一个老妇人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进屋以后也没有过多的寒暄,雷彻行直接拿出了冯衬金的照片和大姐的画像,递到了毛哥面前:“仔细想一想,认识这两个人吗?”
范其娥还在旁边提醒道:“六年前你们在三里巷堵过我和嫦儿。”
毛哥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认……认识。”
雷彻行目光一凝,立刻追问:“这个女的也认识?”
“认识,”毛哥很肯定的说:“我们一块喝过酒。”
“这个是冯衬金,这个女的叫左人秋,”毛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她让我们管她喊秋姐。”
雷彻行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喝酒?我可警告你,这两个人都是犯了重罪的,你要是有任何的隐瞒,就是帮凶,到时候也要把你抓起来,想清楚了再说。”
毛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事到如今,他也不敢隐瞒了:“那姓冯的……他说他看上范其嫦了,想跟她处对象,但是没机会接触,就想了个办法,让我们几个晚上去三里巷那条黑路堵她们姐妹俩,要装得凶一点,调戏她们的样子,然后他再拿着根棍子冲出来,把我们打跑。”
“秋姐还给了我们10块钱,”毛哥低下了头,声音喏喏的:“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不是笔小数目。”
六年前,这群混混也就都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少年,对于没有什么来钱手段的他们来说,10块钱已经不是少数目了,更何况还请他们吃饭喝酒。
雷彻行想到了抢银行的另外两个人:“当时除了冯衬金和左人秋,还有没有其他人跟他们一起?或者你后来有没有见过他们和别的什么人在一起?” 毛哥摇了摇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