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同意跟他谈恋爱?”
向之辰看着他,眼中甚至还有笑意。
“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们不常见面,他每天都会跟我说他做了什么,问我想要什么。康与淮,你太自我了。你有听过我想要什么吗?”
康与淮用力闭了闭眼。
“大三的时候?你不是去年年中还跟他有合作?……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谈了两年多?!”
向之辰眨眨眼。
去年……哦。
那个年中,他拿奖的片子剪好送审。杜听寒一下又变成个体面人,忙忙碌碌地在几个电影节的大本营之间奔波。
六月底的某天,他说他准备好了对他的致谢辞,喜滋滋地发给向之辰看。
彼时向之辰问:“你干嘛说我是演戏的机器?”
杜听寒的声音远渡重洋,在电话轻微的电流中有些失真。
他说:“我最欣赏你这个。宝宝,你像一面雕花的小镜子。”
向之辰莫名低下头笑了笑。
他兜兜转转这么久,对他的故人而言也只是弹指一挥间。
双眼一闭一睁,一切都有了从头再来的出路。多圆满。
人总是容易后悔,可弥补的机会却不多见。
向之辰笑着说:“那怎么了?你阳痿还不准别人好用?他……很喜欢我。”
康与淮深吸一口气。
“老康,你别这样。”向之辰眸里闪着得意的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万一我是说出来逗你玩的呢?”
康与淮咬牙切齿:“你病了一年多,他来看你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向之辰你多大了?只听他几句甜言蜜语就愿意跟他在一起?你分不清好坏吗?”
向之辰无辜:“他看不看我是他的事,反正不是有你这个清醒人嘛。你说对吧……小叔?”
康与淮紧紧咬着牙,脸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