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抱歉,那边紧急叫我开个会。”
三人目送她离开,向之辰面无表情:“她觉得你们绑架我,去叫保安了信不信?”
“绑架你来医院看病吗?”
向之辰举起手。他手腕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勒痕。
“她觉得你是恋/童/癖你信不信?宁修是被你教好了的帮凶。”
宁修道:“什么都没有你治病重要。”
向之辰绝望地闭上双眼。
没发现的时候还好说,一发现自己处在这种智障世界里,他就再也无法忽略了。
一小时后,他瞥向派出所的大门。
这附近的派出所是当地户籍管理的分点,宁修正好要把事情办了。 柳颂雨急慌慌地推门,抬头看见他,尴尬地停住了。
她干巴巴地问:“得得?你什么时候出门的,没去学校吗?出门之前怎么没告诉爸爸妈妈?”
向之辰冷笑:“没必要。反正你们可以把拖油瓶甩掉了。”
操,当年不会连财产都是宁修给的吧?他到底是被父母养大的,还是被当摇钱树养大的?
这是人过的日子?把狗送人都得带点狗粮吧?
康与淮冷冷地看着夫妻俩,道:“你们把得得的户口迁出来吧。如果没带户口本,现在回家取。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养孩子。”
向之辰翻了个白眼。
“谁问你了?谁要你养了?我现在出门找个楼跳不就完了?”
宁修把证件收回包里认真问:“哥,你是不是抑郁了?”
“你也给我去死吧。贱人一条。”
宁修只是照单全收,他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回医院吧。你还没退烧,别的事情让小叔来办。”
“回医院干什么?早死晚死都要死,世界上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大家最后都会变成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