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与淮深吸一口气:“我哪里惹你了?我承认我刚才说话之前给你预设了一个立场……”
“你是个阳痿的大贱人!你长了几把也不会使!”
康与淮宕机。
宁修质问道:“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宁修你又跟我发什么火?”康与淮不耐,“我刚才是跟他说你父母遗嘱的事情。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你跟他说这个干什么?我的就是他的!”
“谁要你的脏东西!”
向之辰站起身,一脚踹在宁修小腿上,在那条裁剪得当的西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鞋印。
在那之前,他们本来要去给他过生日。
订好的座位不会迎来三个彼此之间并无血缘的人,就像向之辰再也不想任人摆布地被塞进一个又一个无趣的世界。 他盯着宁修的眼睛,压着喉咙近乎低吼地骂:“凭什么你就是完美受害者?你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大贱人!”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康与淮拽住他的手臂,问:“我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我该死!亲爹妈别的什么都没给我留,除了这张招恨的脸就是在我脑袋里留个瘤!”
宁修抓住他的手。
“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我们就走吧,回家。”
向之辰甩开他的手。
“回家?我回哪门子的家,我哪里有家?那都是你的,是你的家!我本来就是个寄人篱下的大贱人,我还没出生就快出栏了!”
康与淮道:“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养父母对你不好,你也可以选择在我这里……”
“你先治治你的阳痿再管别人吧!情人脱光了都硬不起来的东西,中看不中用!”
康与淮猛地一怔,不可置信道:“你怎么骂人专往下三路骂?”
“关你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