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没记错,他们生前做过公证的那份遗嘱里,所有东西都是留给宁修的。”
向之辰低笑:“你就这样来诛我的心?不遗余力地证明我不是被爱的那个?”
康与淮别过头。
“你或许对他们有些误解……”
向之辰打断他:“你或许对我有些误解。我说的遗产不是什么动产不动产,这些我都不感兴趣。他们送给我的是这张漂亮脸蛋。”
康与淮顿住。
“说好听点,我活着就是他们最大的遗产了。说难听的,我现在已经是童星,后面也会往这方向走。大可以从今往后就吃我亲妈的人血馒头。”
向之辰呵呵一笑:“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难堪。我亲生父母到死都没让我知道有这层关系,我当然不会傻愣愣当个大孝子在灵前号丧。那我养父母成什么了?”
康与淮一时没有说话。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
康与淮低声问:“那你为什么待在那?” 向之辰托腮。
“这件事我不知道,可宁修知道啊。我亲爹妈的财产都是他的,我养父母又对他有愧疚。我总得给自己找个活路吧。”
“所以?”
“所以我要让宁修知道我,记得我。”向之辰笑,“我要让他记住,我也是他要继承的遗产。我是该死的命运赐给他的兄弟,他养父母的亲骨肉。他要拿走我的一切,就得把我一起拿走。什么都不能落下。”
康与淮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试图从这张漂亮的脸上找出一点心虚。
可向之辰只是给他看一张如常的面具。他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还是因为恨他?”
向之辰笑出了声:“我就是恨他。我为什么不能恨他?我像他恨我一样恨他。”
康与淮轻轻摇头。
“听起来,你也不会听我的解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