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

只不过墨瑞格心下还是有一个不解，他压根不会这种契约，早年倒是有龙族豢养龙奴，但后面就再没有了。

总不会是他后面学会的吧。

菲尼克斯有些意外，没想到墨瑞格如此敏锐。

菲尼克斯觉得墨瑞格的猜测相当合理，但这一切得起源于墨瑞格是真的重生，而不是被人用魔法给送回来。

墨瑞格见菲尼克斯盯着他脸看，眉梢微扬，整条龙都带着一股张扬气。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直直看着我。”

“抱歉。”菲尼克斯垂下眼睛，以为是冒犯到红龙。

墨瑞格像是无所谓地笑笑，他甚至觉得菲尼克斯的反应还挺有趣。

“那你可要记住不能这么看我，别人倒是没事，主要是你现在身上满是属于我的气息，龙族交配之后，一方这样看着另外一方，有点求欢的意思。”

菲尼克斯听着墨瑞格的笑声，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我想验证的事情已经验证完了，阁下可以继续动手。” 菲尼克斯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总归是有原因的。

墨瑞格对此也挺犹豫，“如果你真是未来会杀了我的人，那我的确应该提前动手，可我没有那段记忆，不太能感同身受，我没有那多年的记忆，也无法对你爱恨交加。”

菲尼克斯能感受到自己在听到那声爱恨交加的时候，心跳都跟着乱了一拍。

他不确定这份喜欢是那些记忆里的，还是他自己的，现在墨瑞格没有了那些深厚的恨，就这么默认也好，但菲尼克斯实在不愿意隐瞒半点。

菲尼克斯提醒，“不算爱恨交加，按你之前所说我们只是朋友，很纯粹的友人关系。”

“还有，从你之前的话来看，你一直把我……当做唯一的朋友，我却不相信你，背叛你，到最后亲手杀了你。你当时对我，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