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梦似幻的色彩。
那是只属于大自然的色彩,网上的任何照片都比不过现实中百分之一的惊艳。
舒家清看的入神,一边用手机拍照一边忍不住惊叹道:真的好美,我们平时在失去里下班根本看不到
话音未落,舒家清听见咚的一声响在自己身侧,他有些奇怪地偏头去看,却见费骞不知什么时候竟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单膝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骞,你、你干什么?舒家清震惊。
我舒家清看的出来,一向冷静自持的费骞此时竟也难得的有些紧张,为了这个事情,我计划了很久。费骞说。
?什么事情?
费骞轻轻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颈间凸起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幻想着等有朝一日我长大了,一定要做的事。
舒家清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隐隐间明白费骞要做的是什么事。
果然,费骞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又小巧的红色天鹅绒戒指盒,然后将那小小的盒子放在掌心,虔诚无比地举高、摊开在舒家清的眼前。
就好像,费骞小心翼翼捧着的,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戒指盒,而是他自己的那颗、对舒家清情根深种的真心。
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两个并排的铂金对戒,戒圈简单素雅、只有简单的线条点缀,样式大气低调、但又与众不同。
费骞深吸口气,从戒指盒里拿出属于舒家清的那一枚,用指尖捏着举高到舒家清的眼前。
舒家清看到,在这个戒指的内圈上,用细小的钻石拼成了他和费骞名字的首字母s和f。
家清,费骞单膝跪在舒家清的面前,用深沉、低哑又略带紧张的声音说,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让我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爱你,以另一半的身份。
舒家清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