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的亲儿子舒家清,舒晖则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让他在自己公司里做管培生,然后听从舒家清的意愿让他进了市场部门,做与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
因为舒晖已经把培养接班人的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费骞身上,所以舒家清在工作中从来没有受到过一点点大老板亲儿子的优待,反倒是费骞,很多部门的领导见了他都要停下来认真聊上两句。
对此,舒家清没有任何不满,反正他的人生理想也不是继承舒晖的公司,有个工作、混口饭吃对他来说就行了,再者说,他还有费骞这个长期饭票在手,那可真的是吃喝不愁。
恩,好,那就先这样。费骞结束了长长地一串专业交流,对着电话那头礼貌道,请姜总放心,这次来c国工厂考察是舒董的安排,我会亲自跟他汇报恩,好的,那就这样。
挂断电话,费骞转过头,手已经下意识地伸出、拉住了舒家清垂放在身侧的手,问他:累了?
舒家清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想,上一回我爸还留在这里休养、咱俩一起坐飞机回去的时候,我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时,还说有点遗憾、因为没能来这边好好玩玩。
这一次结束考察工作,我特意空出了三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好好地放松一下,在这里玩玩。费骞捏着舒家清的手心,突然话锋一转,你还记得,我们上回走的时候,坐的那辆出租车、那个司机,他说了什么吗?
舒家清眨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面颊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起红来。
费骞勾着嘴角,朝舒家清的方向微微倾身,故意逗他:我现在还想要
舒家清紧张地瞄了眼司机,幸好发现司机并没有关注他们、只是在一边听着广播一边认真开着车。
怎么了?费骞还在闹,我真的想要。
说着,他还把视线毫无遮拦地扫向舒家清的双唇,火热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