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去做。
可当着舒晖的面,舒家清又没法跟费骞理论这些,便只好闷着头去抢费骞手里的纸。
然而费骞却已经不给舒家清这个机会了,他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配合着护工赵一起,为舒晖完成了接下来的工作。
清理完成,费骞拿着舒晖的便盆去倒、去洗,舒家清插不上手,便只能借着费骞出去清洗的工夫,跟着他一起出去。
只剩两个人的时候,舒家清终于可以放松地、自由地跟费骞说话了。
小骞,你把这东西给我。舒家清说着就上手,去抢费骞手里的比便盆,我来洗。
费骞比舒家清个子高、胳膊也长,舒家清哪里抢得过他。他直接一抬手肘,就将舒家清的手给拍到了一边。
你别沾手了。费骞继续认真地清洗便盆,眼睛都不看舒家清的。
舒家清彻底无语了,决定索性就把话摊开来讲,小骞,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我知道你懂感恩、对我爸也很好,但不管怎么说,我才是我爸的亲儿子,像这种事情,都应该由我来做的。
费骞一直等舒家清把话说完,这点时间里他也恰好刷干净了便盆。于是,他关掉水龙头、转向舒家清,淡道:家清,我不想再说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晖叔的话,你也不必当我是为了报恩,我没那么高尚。
?舒家清没太听懂,有些疑惑地看着费骞。
费骞就那样冷静地直视着舒家清的眼睛,继续道:我做了、你就不用做,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所有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或者说为了让晖叔接受我,我之前也说过,是晖叔的第二个儿子,这不仅仅是为了报答他曾经把我养大,更是在求他可以把你交给我。
舒家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看着舒家清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费骞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傻瓜,别再试图阻止我讨好我未来的老丈人了,可以吗?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