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是在医院睡一觉而已。
舒家清也想开口,他想说他才是舒晖的亲儿子,所以于情于理,留下来照顾的人都应该是他才对,可刚一张嘴,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一个字,费骞就像是已经预判了他要说什么、做什么一样,直接起身拎起行李箱、然后又把舒家清的双肩包往自个肩上一扛,对着舒晖说:晖叔,就这样安排吧,不然家清在酒店里也是休息不好。
费骞人聪明,说话也很讲究话术,他知道舒晖最在意什么、最担心什么,所以也不多跟舒晖拉扯,直接就把矛盾点点到舒家清身上。
而舒家清这个人,如果是自己这样安排和要求,他肯定又会别别扭扭地不愿意好久,但如果换做舒晖这样坚持,那舒家清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会在反抗无果的情况下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