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是单人间,此时里面只有舒晖一个人,没见到何悠的身影,也没有其他的医生护士。
舒家清的鼻头一下子就酸涩不已,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以为舒晖在闭目休息,可走进了才发现,舒晖居然睁着眼睛,正眼巴巴地自己给自己看着输液的瓶子。
见到舒家清,舒晖并没有表现的十分惊讶,想必是何悠已经跟他说起过舒家的两小只对他放心不下要不远千里来这里看他的事情了。
舒晖冲舒家清眨了眨眼睛,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唤道:家清,你来了
舒家清心疼死了,他快走两步来到床前,伸手握住了舒晖因为输液而冰凉的手:爸爸,你
原本,舒家清想说你出了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要自己一个人瞒着扛到什么时候,但看着衰弱、憔悴的舒晖,舒家清真正能说得出口的,却是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用担心,没那么疼了,打的针里都有镇静剂的成分。舒晖反过来安慰舒家清。
何阿姨呢?她怎么没有守着你?连个护士也没有,你输液还要自己看着?
我让她走的。公司还有一些法律事务需要处理,我现在能说能动的,也不用特意安排一个人照顾。舒晖笑了,用冰凉的手指捏了捏舒家清的手心,宽慰道,这里的特护病房很贵,护士们来打针时都是记录着时间的,到点就会有人来,不用担心。
可是舒家清一心不爽,还要再说点什么,却被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费骞打断了。
家清,让晖叔好好休息吧。
哦。舒家清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埋怨和数落,便乖乖道,爸爸,那你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要喝点水吗?
暂时安顿好舒晖,舒家清又和费骞一起去找了医生,询问舒晖的病情。
舒晖的主治医生此时已经下班了,还是看护的护士、一个身体强壮的黑白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