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着,摸完了手背摸手指、一根接一根。
舒家清被他摸的心痒手也痒,挣了好几回都没能挣开、或者是刚挣开就又被费骞捉回去继续握住,后来也就索性由着他了。
两小只暧昧缠绵地坐着,在红艳艳的玫瑰花瓣的掩护下做些小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就在舒家清有点忘乎所以,想要靠在费骞肩膀上闭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对年轻男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哎。老公,你看这里有个鸳鸯池哎!我想进去泡!
好啊,走。
完了,要来人了!
舒家清心里的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起身、拎着浴袍挡住脸就想逃走,可费骞却已经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并且直接拽着他的手往下拉,用行动告诉他不要走,继续泡。
舒家清无语地、嗔怪地歪头撇了费骞一眼,走吧?来人了。
相比舒家清的烦躁不安,费骞倒显得镇定冷静了许多:他们是情侣、我们也是情侣,为什么是我们走?
话是这样说,可是舒家清只好求情,我们两个男生,被人看到、总归不太好
舒家清想到了大一时候他和费骞面对过的校园暴力,想到了那些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不由后背一阵发麻。
他以前一直感觉自己是个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但真正经历过言语暴力的人在时候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一切时,想法都是如果可以不用经历那一切就好了。
这些想法舒家清没有说出来,但通过他欲言又止的话语和神态,费骞看出来了、并且理解了。
于是,费骞也就没再勉强了,并且他还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紧让舒家清难以接受了:好吧,那我们回去。
说完,费骞率先站起来,伸手拿过叠好的浴袍准备给舒家清披上。
舒家清一看费骞同意离开了,便怕他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