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晖沉默了一会儿,才有点不情不愿地回答,小骞给我发过信息,说过这个事情。
这一次,轮到舒家清沉默了。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费骞居然还会私下里给舒晖发信息,这两个家伙,居然一个若无其事地发、一个偷偷摸摸地看,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该告诉自己一声的吗!
一时间,搞得舒家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
然而,舒晖并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直接继续了自己刚才的话题: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有个事情想要跟你、额、嘱咐一下。
哦,您说。舒家清嘴上应着,心里想的却是等带会儿晚上跟费骞视频的时候一定要问问他给舒晖发消息报备近况的事情。
恩、是这样的,就是我最近、都在了解、有关、恩、同性恋的生活和其他方面的知识。舒晖说的话稍微有点磕磕巴巴,然后我就是想提醒你、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舒家清觉得超级尴尬,舒晖一给他进行性教育,他就尴尬地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据说,两个男人在、那个的过程中,是很容易出血的,你们俩,我觉得你应该总之,就是如果真的是你,一定要防止出血,因为你的情况跟其他人都不一样,你不要忘记你的那个病。
舒晖不甚利索地说完了这一大段话,自己先受不了地选择了挂断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自己注意,就这样,挂了。
说完,他就真的挂断了电话。
舒家清僵硬地坐在车里听了能有十几秒电话挂断的忙音,才在等红灯换档的间隙按掉了手机。
怎么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呢?一定是被舒晖给气的!
流血神特么容易出血,还有我跟费骞之间总感觉我应该、应该怎么的?是下面那个吗?艹他怎么鉴别的,难道就因为我个子比费骞矮?所以身高定攻受这件事并不是空穴来风,原来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