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是各自都在压低声音、压抑怒火地争吵。
舒家清很不喜欢舒晖和费骞因为自己受伤这件事争吵,他想出口劝劝两人都冷静一点,可他太困了、太累了,他闭上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再然后,他睡着了。
病房的窗外有一棵大大的梧桐,梧桐的树枝上有一个小小的鸟窝。喜鹊妈妈从外面觅食归来,喜鹊宝宝便仰起头来,叽叽喳喳地叫着、抢着,去从妈妈嘴里抢食吃。
舒家清就是被这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吵醒的。
他眨了眨眼,觉得口腔里塞着消毒棉花的地方有点麻,不太舒服。左手因为一直打吊瓶不能乱动也有点木。
他一边轻轻地活动着左手和舌头,一边睁开眼睛四下去看。就看到舒晖正坐在病床床尾的椅子里,拿着手机轻声讲电话,说的还是外文。
?爸?舒家清活动着身体想从病床上坐起来。
舒晖这才注意到自己儿子醒了,他连忙站起来,一边匆匆说了几句挂断电话、一边快步朝舒家清走了过来,扶着他用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然后又把病床摇起来,用枕头垫在舒家清的后腰处,好让他舒服一点。
喝水吗?舒晖关切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朱医生上班了,我让他来帮你看看。
没有、我没事。舒家清心思根本不在那儿,他眼睛在病房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费骞的影子,便忍不住问道,小骞呢?
舒家清不信费骞会放着自己在医院里躺着而到处乱跑,所以猜测他可能是出去打水或是去办什么手续了?
可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舒晖的回答居然是家清,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可以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都先不要去想。
?舒家清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爸,你什么意思?
舒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愿与舒家清对视的感觉。他走到病床边,伸手准备去够床头的护